信息,封祺越很快就回了,她的心也跟着稍稍放平。
另一边。
一片狼藉下,顾连淮提起顾耀的衣领,厉声质问:“你敢耍老子?”
这酒确实是真的,但里面兑了水。
那个俄罗斯老总喝了一口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发了好大的火,他最是重视诚信,原本还有转圜的余地,被他彻底堵死。
顾连淮简直要气疯了。
他觉得最近真是犯太岁,感情上不顺,事业不顺,就连家里人也跟着阴他一把!
顾耀脸都吓白了,冷汗飙升,结结巴巴道:“不是我,我没有想害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顾连淮厉声道,“你知道就因为你这个举动,害得顾氏损失了多少个亿?把你杀了都不解恨!”
看清顾连淮眼底的杀意,顾耀直接就被吓尿了,连忙推卸责任:“是他!是封祺越,是他故意设局的,黑市也是他告诉我的!不关我事啊……”
听见熟悉的名字,顾连淮的怒火稍减。
他厉声喝道:“说清楚!”
“他就是跟封家扯上关系的刺头,刚来就抢了我地风头,我恨死了他,想教训一下他,但运动会那天,我看见封总过来看他比赛,举止亲近,也就不敢动手了…”
顾连淮脸色一僵,“封丞怎会去看他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