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我们找个地唠唠去。”
黑瞎子被她拍得一个趔趄。
啧,手劲还挺大。
秦安西默许了黑瞎子跟着,两人表面和气,实则互相较劲。
一个体质精力远超常人,一个就跟永动机似的丝毫不会觉得累。
两人愣是在荒无人烟的林子里赶了通宵的路。
直到日升月落,晨光熹微。
黑瞎子靠在树干上抽烟,而秦安西就倒挂在他头顶的树枝上。
晃来晃去。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春天里,那个百花香,啷里哏,啷里哏啷,河畔的太阳,在天空照,照耀着我那破衣裳,啷里哏啷……”
黑瞎子咧嘴就笑:“你平时都是这么过的吗?”
走了一个通宵,此时看起来还是神采奕奕的样子,甚至更加的活力四射。
没见过这种的黑瞎子充满了探知欲。
“平时可忙了,我可是要当首富的尸。”
黑瞎子掸了掸烟灰,能听得出来这是实话,但又因为是实话反而有点不可思议。
“那你之前是在哪里?”
“土里。”
“准备去哪?”
“去死。”
“……”
黑瞎子很想说你现在不就是死的吗,但想想又不对。
她确实很难定义什么是死亡。
黑瞎子说:“我要走了,你怎么打算?”
“继续走呗,走到哪算哪。”
说的全是实话,又全是废话。
“行吧,你把包还我。”
秦安西翻身就坐到树干上,抱着背包警惕地看他:“说了这是我的。”
“你有渠道处理包里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