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地祖围着那根巨大的铜柱慢慢转着圈。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当年那个叱咤风云,一巴掌就能拍碎星辰的仙凰始祖去哪了。”
“你把自己钉在这里,用自己的本源当柴火烧,就为了困住我,可结果呢。”
地祖停在始祖的面前,那团烂泥一样的身体猛地拔高,凑到了始祖的脸跟前。
“结果就是,你这把老骨头快烧成了灰,而我,依旧好好的。”
始祖冷笑了一声,一口带着金色火星的唾沫直接啐在了地祖那张烂泥脸上。
“放你娘的狗屁。”
始祖咬着牙,胸口那团火焰猛地亮了一下。
“你要是真好好的,干嘛天天在这儿跟我扯犊子。有种你把这铜柱拔了,从这儿走出去我看看。”
地祖被啐了一口也不恼,烂泥脸上的大嘴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我是走不出去。你这该死的九层嵌套阵法确实厉害,把空间焊得死死的。”
“可是老鸟,你这阵法防得了外面,防得了里面,却防不住时间啊。”
地祖退后了两步,身体开始像水波一样晃动。
“你以为我这几百万年就真的只是在跟你大眼瞪小眼吗。”
始祖的眼神微微一凝,但还是没说话。
“你把每一层都彻底隔断,不让上面的人知道下面的情况,也不让下面的人有机会上去。”
“你想得挺美,觉得这样就算我脱困了,也只能一层一层地打上去,给你那帮徒子徒孙留足了逃跑的时间。”
地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其恶毒的嘲弄。
“但这恰恰是你最蠢的地方。”
“水往低处流,这道理你不懂吗。你把门焊死了,那我就自己挖。”
地祖突然抬起头,那张大嘴对着漆黑的穹顶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你以为我每天渗入这铜柱里的本源,只是为了腐蚀你的肉身吗。”
“错。我是顺着你的阵法脉络,把我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往上送。”
始祖浑身一震,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你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地祖咯咯地笑着,“也就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挖了一条通往第八层的管子而已。”
地祖看着始祖变色的脸,心里简直痛快到了极点。
这种用钝刀子割肉的心理折磨,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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