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龙旁边,小声说:“这人是不是有病?”
“病得不轻。”
秦玉龙吐了口烟圈,有点无语,“儿子没了,脑子也跟着没了。”
等了二十多分钟,一辆警车从远处开过来。
车子停在路边,下来两个警察。
一个四十来岁,国字脸,看着挺严肃。另一个年轻点,拿着本子和笔。
“谁报的警?”
“我。”
秦玉龙迎上去,指了指朱丽娟,“她偷我的地笼,破坏我的渔具。”
朱丽娟立马从石头上跳起来,嗓门比秦玉龙还大。
“警察同志,你别听他胡说!这地笼是我下的,他诬陷我!”
“你下的?”
国字脸警察看了看地上的地笼,又看了看朱丽娟,“那你倒是说说,这地笼什么时候下的?用的什么饵料?”
朱丽娟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说不出来。
“说啊。”警察盯着她。
“我……我今天下午下的……”
“下午下的?”
秦玉龙笑了,指了指地笼,“这地笼是我四点下的,你五点就来捞。你倒是说说,你几点下的?”
“我……”
朱丽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马大壮在旁边低着头,一声不吭。
年轻警察蹲下来看了看地笼,又在旁边看了看另外几个。
“这几个地笼的标记竹竿都是新的,刚削的,确实像是今天刚下的。”
他抬头看了看朱丽娟,“你说这地笼是你的,那你告诉我,标记竹竿上有什么记号?你自己的东西总该有个记号吧?”
朱丽娟彻底哑火了。
她哪知道什么记号,她就是想给秦玉龙添堵,顺手捞几个地笼而已。
“没话说了?”国字脸警察脸色沉了下来。
“警察同志,我……我就是拿了他几个笼子,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国字脸警察指了指地上那几个地笼,“这种专业地笼,一个少说一百多块,五个就是五六百。你未经允许拿走别人的财物,这叫偷,懂不懂?”
“我……我没偷,我就是……”
“就是什么?”
朱丽娟被问得说不出话,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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