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老子不去惹他们,他们倒找上门来了!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他转过头,看着姜自华,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老姜,从今天起,你哪也别去了!就给老子待在团部!我把警卫连全都调过来,二十四小时守着你!我倒要看看谁还能在你身上拔根毛!”
“老李,这不行。”姜自华摇了摇头。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不能因为这个,就当个缩头乌龟。”
“那你说怎么办?”
姜自华看着远处的群山,沉默了片刻。
“他们既然来了,就不会只开一枪就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平静。
“他们在等下一个机会。”
“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当天晚上,团部加强了戒备。
警卫连的战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整个赵家峪围得水泄不通。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在距离赵家峪十几里外的一处破庙里。
白天开枪的那个狙击手,正跪在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面前。
“组长,我失手了。”
“废物!”
中年男人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这么好的机会,你都能失手!你知道老板对这次行动有多重视吗?”
“组我……我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快……”狙击手捂着胸口,嘴角溢出鲜血。
“我不想听解释!”
中年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扔到他面前。
“这是老板从美国人那里搞来的好东西,无色无味,见血封喉。明天,想办法把它下到姜自华的水里或者饭里。”
“如果再失败……”中年男人的声音变得阴森。
“你就自己了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