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弟,姜自华。”
楚云飞的语气,带着一丝沉重。
“我听说,他……他受了重伤?”
李云龙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
他猛地把酒碗往桌上一摔,眼睛都红了。
“唉!别提了!”
他长叹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和自责。
“都怪我!要不是我跟老姜吵架,他也不会……也不会出这种事!”
他捶着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老姜他……他现在还躺在卫生所里昏迷不醒,就剩一口气了……”
他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楚云飞看着李云龙那副真情流露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唏嘘。
看来,传闻是真的。
“李兄,节哀。”
他安慰了一句,然后站起身。
“不知,我可否去探望一下自华学弟?”
“当然可以!”李云龙抹了抹“眼泪”,站起身。
“我带你去!”
他带着楚云飞,穿过戒备森严的院子,来到了后院一间独立的窑洞前。
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
“老姜就在里面,医生说他需要静养,不能见风。”李云龙的声音,压得很低。
楚云飞点了点头,轻轻地推开了门。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缠着厚厚绷带的姜自华。
一个卫生员,正在旁边给他换药。
绷带上,还渗着“血迹”。
楚云飞走到床边,看着这个昔日在黄埔校园里意气风发的学弟,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伸出手,想去探一探姜自华的鼻息。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姜自华鼻尖的那一刻。
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哪有半分垂死的虚弱?
清澈,明亮,还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云飞兄,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