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一起栽到地上。
郑月儿顺好了气，再次扶着他坐在床上。
盯着孙悟空潮红的脸色：“没有什么丹药之类的，能帮忙缓解吗？”
“无解。”孙悟空拖着身子半倚在床边框上，
“不过你也别担心，熬过去就没事了。”
“那如果熬不过去呢？”
“不会的，老孙铜头铁骨——”
“那你还不是一样中招了？”郑月儿一句顶回他的话。
看着孙悟空从脖子到胸口一片红。
她长舒一口气，取下小布包放到一旁桌上。
然后就开始解扣子。
孙悟空眼都直了，再次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月儿，你干什么？”
“救你！”
“胡闹！”
“没胡闹！”
“出去！”
“不走！”
“听话！”
“不听！”
“你……老孙不能这么对你。”
郑月儿继续解扣子，不说话。
眼看一件外衫已扔到地上。
孙悟空终于坐不住了。
他一挥手，一阵劲风凭空袭来。
郑月儿连同那件脱下的外衫被裹挟着推出门外。
下一秒，门“咣当”一声关上。
孙悟空单手掐诀，打出一道法力没入门上。
做完这些，他直接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面前一片被褥。
被甩出门的郑月儿使劲拍着门框：“你开门！让我进去！”
敲了半天无果，她已是泪眼婆娑。
咬着牙道：“你是不是嫌弃我？”
孙悟空虚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月儿，老孙不能以这种方式——这是轻视你。”
“等时机成熟，宣告三界，宴请亲朋，给你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郑月儿哭着又笑起来：“好，那你不许骗我。”
“老孙绝对信守承诺。”
郑月儿放下双手，转身靠在门上。
缓缓蹲下身，抱着双臂放在膝盖上。
声音轻柔：“那你也不准再撵我，就让我在这里陪你。”
“好。”
此一次过后，孙悟空再也没有回答。
郑月儿就这样把脑袋顿在双臂上，蹲在地上。
听着屋里时不时发出的隐忍痛苦的声音。
以及更粗重的喘息和令人心揪的闷哼。
直到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
天快大亮时，她才有些迷迷糊糊，似睡非睡。
打着瞌睡头一点，再抬起时。
看见了一身红衣和白衣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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