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美。”
“对对对！”哪吒举双手赞成。
孙悟空难得开口：“说的不错，喝几杯吧。”
然后三个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郑月儿脸上。
她现在是除了师父的头衔，还兼职了一个后勤储存部。
这酒还是上次白龙马从老家带过来、没喝完剩下的。
郑月儿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当时偷偷扔了算了。
眼下是推脱不了了，只能乖乖地把酒拿出来，又掏出来几个陶瓷杯，一人发了一个。
然后还得给他们倒酒，毕竟这三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得供着。
郑月儿一下子从师父变成了服务员。
“嗯，西海的酒果然不错。”哪吒喝了一口，忍不住赞叹。
只可惜西海的人现在在不远处吃草，就算听见了也只能转个脑袋瞧瞧。
杨戬也在慢慢地品着酒。
孙悟空已经连灌了好几口。
郑月儿看着心惊，想出声提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杨戬将杯子举到郑月儿面前：“郑姑娘，一起喝点吧。”
郑月儿身子猛地往后一斜：“杨大哥，你开玩笑吧？上次的事你忘了？我酒量很差的。”
“那怎么了？”哪吒毫不在意，“咱们几个现在在同一条路上，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起喝酒、一起吃肉，岂不快哉？就落下你一个，多没意思啊。”
杨戬很赞同：“哪吒这句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郑姑娘，赏个脸呗。”
郑月儿有些为难。
她看着孙悟空不吱声，一口一口地喝酒。
终于是郑重地点了点头，从小布包里也摸出一个杯子，自己给自己满上，然后伸出去，大喊一声：“干杯！”
那气势，很有一种“舍命陪君子”的感觉。
三个男人也一同举杯，在半空中碰了一声响，然后一同饮尽。
有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
一杯接着一杯，郑月儿就喝开了。
也喝醉了。
她开始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