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女士——太不容易了。”
太不容易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但是靳牧深深知,对一个人的二十年来说,是多么重的分量。
他要是被人冒名顶替上大学,不杀了那个人,都不足以泄愤。
靳牧深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罗序,还是要见的。”
他是为叶静芸作证回国的,可如靳牧深所说,罗序对静芸的不一样的感情这一点,他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