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就很难受。
比起男人的嘴,她更相信男人是由小脑控制大脑的。
潇洒忍俊不禁,“知道了,牙刷与男人不与人共用嘛~!”
凑近宋纱夏的耳边低声道,“我想你了我就自己解决,……你记得接我电话,我要你听着……。”
宋纱夏被惊到,“咦,你好变态!”
潇洒看她脸红心满意足的笑了,故意逗他,“那我去找小姐。”
宋纱夏翻白眼,“那我去找鸭子睡。”
潇洒脸忽的就冷了,生气的盯着她,“BB我不喜欢这种玩笑。你要是想我的话……小心……万一拿不出来。”
宋纱夏有点后悔来送机。
目送他和刀疤进入登机口,看不到身影了才走。
潇洒不在的时间她有些不习惯,但是她强迫自己戒断,不可能先给他打电话。
处女座一生要守护的三样东西。
体面、体面、还是体面。
潇洒不在的第一夜,她有一丢丢失眠。
好在课业繁重,她无暇多想也很快睡着了。
本来应该在台北的潇洒,现在正在元朗南边围埋伏。
身边三大马仔刀疤、沙皮、阿虎都在身边待命。
后面跟着二十几个精挑细选的小弟。
今天砍人,出场费每人就是三千。
伤的医药费全报,断手断脚的算工伤,命不好的安家费按三十万算。
砍死对面一个人头按二十万算,双手双脚手脚分别算十万。
肥龙带了七个马仔,加上开车司机一共九个人。
单今晚打底开销就是两百万起步。
潇洒哥财大气粗。
小弟们听的热血沸腾,潇洒开出的价格是现在港岛行情的两倍不止。
今晚上杀一个血赚。
一个个斗志昂扬的想要马上开片。
枪和子弹很难搞,只有他自己和刀疤、沙皮、阿虎四人配备,以防万一。
他的命很金贵的。
引擎的轰鸣声渐渐接近,而他孤身立在元朗旧墟的暗巷里,一身沉黑,气场冷得刺骨。
今晚没有行程,只有清算。
盘踞南边围堂口的肥龙,仗着地头熟,私吞抽水、勾结条子,屡次忤逆东兴老大的号令。
笑面虎要的是连根拔除,潇洒要的立威镇场。
今夜,肥龙必死。
深夜的元朗旧墟铺面尽熄,只剩堂口赌档灯火刺眼,内里人声嘈杂、乌烟瘴气。肥龙带着一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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