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白一阵,她强忍着想要发作的冲动,继续装出委屈的模样:“我只是想最后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把,沈姐姐,你会成全我的吧。”
“孟小姐又在说笑呢。”沈知夏甚至主动上前为她理了理发髻,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微风。
近距离之下,沈知夏的美貌更显惊人,她的美并非孟星阑那种张扬艳丽,而是如月下寒梅,清雅脱俗,自带一种从容淡定的气度,让人见之倾心却又不敢亵渎。
相比之下,孟星阑的艳丽便显得有些刻意与浅薄。
“孟小姐这般才貌出众,往后自然有无数青年才俊倾心相慕,我与少帅都衷心盼着你能觅得良缘。”
短短几句话,说得极为漂亮。既给足了孟星阑台阶,又不动声色地划清了界限,在场宾客无不暗暗点头,赞叹沈知夏的聪慧得体。
孟星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再也找不到发难的由头。
她随即又吩咐一旁的佣人搀扶孟小姐去贵宾室休息,让她不必在这里接受众人的目光凌迟。
整件事的处置上,沈知夏没有感情用事,也没有让张景琛当众拒绝让孟星阑下不来台,而是以温柔的姿态化解了这场尴尬,保全了双方的体面。
这样的处理方式,无论是对张家还是孟家,都是上上之选。
在场一些有城府、懂格局的宾客,都忍不住暗暗点头,羡慕张家娶了个如此聪慧通透的好媳妇。张督军更是笑容满面,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十分满意。
林夏知道沈知夏的心思,孟家是川省巨富,与沈大帅地盘上的孟家商会更是亲缘深厚,各种关系盘根错节,根深蒂固。让孟星阑丢面子,看似只是儿女情长的争风吃醋,实则可能得罪整个孟家,得不偿失。
林夏看着沈知夏从容应对的模样,心中有些心疼。一个女人能如此清醒通透,不过是因为她迫切地想要变得更强大,成长得更快。
毕竟她还背负着夏家的血海深仇。
“她要复仇,我又何尝不是。”林夏喃喃自语。她看向一旁的慧觉方丈,问道:“大师,佛家素来劝人大度,不计较仇怨,为何在这件事上,您不劝我们放下恩怨呢?”
慧觉方丈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佛有慈悲菩萨,亦有怒目金刚。《论语》有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佛家讲慈悲,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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