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苏砚一愣。
慕容清歌耳根微红，但没说话。
谢子游嘿嘿一笑：“公主安排得周到。走吧老季，别打扰小两口了。”
季无涯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起身朝外走。
苏砚和慕容清歌对视一眼，也起身告辞。
出了屋，谢子游凑到苏砚耳边，压低声音：“小子，机会难得，好好把握。”
苏砚脸一红：“谢前辈别胡说。”
“我胡说什么了？”谢子游一脸无辜，“我是说让你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日还要赶路。你想哪儿去了？”
苏砚：“……”
慕容清歌别过脸，快步走进隔壁屋子。
苏砚也跟了进去。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油灯昏暗，勉强照亮。
两人站在屋里，一时无话。
半晌，慕容清歌开口：“你睡床，我打坐。”
苏砚忙道：“还是你睡床吧，我打坐。”
慕容清歌摇头：“你明日要进沼泽，需养足精神。我修为比你高，打坐即可。”
苏砚还想说什么，慕容清歌已走到窗边蒲团上坐下，闭目调息。
他只好走到床边坐下，却毫无睡意。
窗外传来风声，还有远处沼泽里隐约的兽吼。
苏砚看着慕容清歌的侧脸，在昏暗灯光下，她的轮廓柔和，眉眼如画。
“慕容姑娘。”他忽然开口。
慕容清歌睁开眼：“嗯？”
“进了沼泽，你跟紧我。”苏砚认真道，“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
慕容清歌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最终轻轻点头：“你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
屋外，谢子游蹲在屋顶，耳朵贴在瓦片上，听得津津有味。
季无涯站在他身边，无奈道：“你一把年纪了，还听小辈墙角？”
“我这不是关心他们嘛。”谢子游理直气壮，“你说这小子，明明喜欢人家，还一口一个‘慕容姑娘’，多生分。要我说，直接叫‘清歌’多好。”
季无涯懒得理他，看向远处黑暗。
那里，隐约有几道黑影闪过。
“来了。”他低声道。
谢子游也收起玩笑神色，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几个杂鱼，我去打发了。”
“小心点。”季无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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