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懂奇门遁甲的瘸子,现在又来个会阵法的女人。苏家那小子,倒是不缺贵人相助。”
“三长老,现在怎么办?”黑衣人问。
“你带两个人,去纸扎铺。”周老吩咐道,“不用动手,盯着就行。只要那小子不回去,就别打草惊蛇。”
“是。”
“你们两个,”周老看向另外两个黑衣人,“继续往南追那个女人。不用跟太紧,远远吊着就行。看她到底要去哪,见什么人。”
“是。”
三个黑衣人领命,起身退入雾气中,转眼消失不见。
年轻男子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忍不住道:“三长老,既然影卫都出动了,为什么不直接抓人?区区一个抚远城,还能翻了天不成?”
“你懂什么。”周老瞥了他一眼,“影卫是家主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用。这次派他们来,已经是破例了。要是再闹出大动静,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不该惊动的人?”年轻男子一愣,“这抚远城,还有咱们周家惹不起的人?”
“有。”周老望向城中心的方向,缓缓道,“而且不止一个。”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那小子既然在城里,那就好办了。隐气符最多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他身上的印记会重新显化。到时候,他就是瓮中之鳖,插翅也难飞。”
“那咱们现在……”
“等。”周老重新盘膝坐下,竹杖横在膝上,“等他符力耗尽,等他自投罗网。”
女子也坐下,将古琴放在膝上,指尖轻抚琴弦,却不再弹奏。
年轻男子持刀而立,望向东南方越来越亮的天空。
晨雾渐散,天快亮了。
纸扎铺后门。
苏砚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巷子,堆满了杂物。巷子尽头,是抚远城纵横交错的小街。
吴老头和瘸腿老七站在门内,没有跟出来。
“就送到这儿了。”吴老头说,“记住老七的话,往南走,别回头。”
苏砚点头,深深鞠了一躬。
“走吧。”瘸腿老七摆摆手,“别磨蹭,天亮了就不好走了。”
苏砚转身,踏入巷子。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向那扇半掩的木门,和门后两个模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