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能。
白辞闻言，眼尾轻轻弯了弯，没说话，安静得不像话。
陆辞渊斜睨宋严一眼，淡淡纠错：“不是弟弟。”
他侧头示意身边的少年，语气随意自然：“舍友，白辞。”
白辞？！顾北和宋严同时愣住了。
白辞。他们当然知道白辞。圣安德鲁F4的第四个挂名的，在这个校园里，F4的名头如雷贯耳，但白辞的存在感约等于零——他从不出席任何聚会，从不参与任何社交，偶尔在校园里远远看到一个低着头走路的身影，还没等人认出来就已经拐进了角落。顾北记得有一次他和宋严在行政楼碰到白辞，宋严随口说了句“那个是白辞吧”，对方连头都没抬，抱着书匆匆走过去，像是根本没听见。
可现在，这个站在陆辞渊身边、落落大方看着他们的少年，和他们记忆里那个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的透明人，是同一个人？
两人心里惊涛骇浪，脸上却半点不敢表现失礼。不论他在F4里地位如何，出身白家本就不是旁人能随意招惹的，更何况现在人还是陆哥亲自陪同来的。
白辞很懂场面，半点不局促，大大方方颔首，声音清浅温和，乖得不行：“你们好，我是白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