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烈狼狈不堪地奔逃在平原上。
他们身后,落雁谷的火光冲天而起,把半边天都烧红了。
“快!前面就是河西城!”呼延烈咬着牙,满嘴都是血腥味,“只要进了城,抓住城里的两脚羊当肉盾,秦阳就不敢拿咱们怎么样!”
残存的匈奴骑兵精神一振,玩了命地抽打战马。
河西城高大的城墙渐渐出现在视野里。
城门竟然是半开着的!
呼延烈大喜过望:“天助我也!城门没关严!给我冲进去!”
然而,就在他们距离城门不到两百步的时候。
嘎吱——
那扇厚重的包铁城门,突然以极快的速度轰然关闭。
城墙上,叶啸冷眼看着城下这群丧家之犬。
“放箭。”
城楼上,数千名弓弩手齐齐起身。
铺天盖地的箭雨,像蝗虫一样覆盖了整个城下。
刚冲到护城河边的匈奴骑兵,连人带马被射成了刺猬,惨叫着栽进河里,把水都染成了暗红色。
“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来?”呼延烈在护卫的拼死掩护下退到安全距离,看着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大魏守军,整个人都懵了。
“砸!”城头上的叶啸再次下令。
烧得滚烫的粪水和热油顺着城墙倾泻而下,把几个试图架梯子的匈奴兵烫得皮开肉绽,连骨头都露了出来。
前有坚城,后有追兵。
呼延烈彻底绝望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落雁谷方向那滚滚的浓烟,又看了看眼前的河西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野兽般的嘶吼。
“撤!往北荒撤!”
呼延烈调转马头,慌不择路地朝着北方的荒野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