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想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堪。
“刚才不是挺横的吗?”秦阳扣住她的腰,不容她退缩分毫,“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夜深人静,只有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和床板剧烈的摇晃声在屋内回荡。
天色大亮。
阳光顺着窗棂的缝隙斜打在屋内的地面上。
秦阳早就醒了。他靠在床头,看着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自己身上的鲁红叶。
往日里那个提着刀敢在马背上叫嚣的鲁大小姐,此刻已经彻彻底底成了一摊软泥,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眼角还带着几分没干透的泪痕。
秦阳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天亮了,该起床操练了。”
鲁红叶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电般往被窝里缩了缩。
“别碰我……”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哭腔,“实在不要了……秦阳,我错了还不行吗……”
“哟,鲁大小姐也有认怂的时候?”秦阳扯开被子的一角。
晨光恰好洒进被窝。
那耀眼的雪白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没有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秦阳没忍住,顺手狠狠叼了一把,大清早正好磨磨牙。
“啊——”鲁红叶惊呼出声,猛地睁开眼,气鼓鼓地瞪着秦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属狗的啊!”
这一声娇嗔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赶紧起。”秦阳啧啧吃了几口新鲜的,翻身下床。
他从一旁的木架上拿起那套玄铁盔甲,三两下穿戴整齐。
推开房门,清晨的凉风迎面吹来,让人精神一振。
秦阳刚迈出院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叶婉儿。
她正端着一个木盆,似乎是打算去井边打水。
两人打了个照面,空气瞬间凝固。
秦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叶婉儿今天穿了一身素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发髻。
只是那张原本白皙清冷的脸上,此刻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眼下那抹乌青想藏都藏不住。
一看到秦阳,叶婉儿手里的木盆差点没端稳。
昨晚那一宿,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折磨。
隔壁那不堪入耳的虎狼之词,还有那几乎要将房子拆了的震天响,直往她耳朵里钻。她捂着耳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