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们通信或者寄钱寄物品,通信地址就暂时留的我这里。”
“那个负责人目前只勉强同意,我用自己的联系方式跟地址和清璃的父母来往通信,现在上面管得严,他也不好做。”
江柏舟后面那两句话,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特意解释给江秋野听的。
江柏舟说着,将警卫员下午拿给他的信递给方雅涵和江黎川,俊脸表情越发凝重严肃了些,狠狠拧起眉头。
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向站在不远处,脸色瞬间惨白的慕嫣然,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眸光暗沉了下,眸底透出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复杂晦涩情绪。
慕嫣然被他看的心里又是一惊。
她呆呆地睁大眼,喉咙都吓得发紧发涩,大大张开嘴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想到某种可能,恐惧瞬间占据她的心头。
慕嫣然浑身冷汗直冒,吓得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不可置信地睁着眼睛,大脑思绪也很混乱,一时有些理不清头绪。
怎么秦清璃的父母突然写信寄来海岛了?
他们不是在大西北强制下放吗,上面明明有严格规定,下放人员是不可以随意和外界取得联系的,尤其是自己的家人,严禁写信或者发电报通讯,也不可以寄钱寄东西。
强制下放的人和下乡当知青的还不太一样。
下乡知青只是日子过的苦了些,但还是个人,运气好的话,甚至还会受到当地居民一定程度的尊重。
强制下放人员在农村里一般都是住环境恶劣的牛棚,要定期接受红袖章的思想教育检查,按时做检讨反思,连最基本的人权都没有,处处受压迫限制。
慕嫣然就是清楚这一点,才敢肆无忌惮地换亲,也不担心会被发现。
上辈子秦清璃的父母被强制下放以后,因为祖上三代成分都被判定为地主阶级,经常被红袖章拉去挨批斗游行当众做检讨。
他们在大西北荒凉落后的乡下被人当做典型抓着不放,每回游行的时候都会被愤怒无知的村民上前围住起哄扒衣服、被围殴挨打、被肆意辱骂……
两个脸皮薄的科研人员最后不堪受辱,没有等到平反回城,就因为忍受不了自己失去所有做人的尊严与人权,在一个寒冷绝望的冬天夜里,选择双双投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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