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楼在自己研究怎么制糖,只是咱们这土法熬糖手艺粗陋,火候一乱就发苦发焦,要么结块变质,根本就用不了,不得已这才把这些糖给倒了.......”
林远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前世他镇守边关,后勤很多时候都跟不上,得边军自己自力更生,什么种地,晒盐,炼铁,基本什么都会。
而说起这制糖之法,他可不只是会粗浅的熬煮红糖,更会精制白糖。
滤渣、熬煮、结晶、分色之术炉火纯青。
如今大夏朝糖价高昂,上等白糖更是权贵紧俏之物,若接手破产作坊,改良工艺,分级售卖,必成一本万利的财源。
林远看向伙计,笑着问道:“伙计,你说的那些糖坊,现在还在转卖吗?”
两个伙计闻言有些愣住,连忙说道:“公子莫非是要接手制糖的生意?千万别。这些作坊是还在转卖,可一个个都欠了一屁股的债,完全就是烫手山芋。而且制糖所需的原料受到边关战争的影响,价格又大涨了,就算那些作坊的债务您能还清,但接手以后,也只亏不赚的......”
“没事儿,我就问问。”林远没有跟这两个伙计透露太多,只是笑了笑,就把话题扯到其他地方去了。
制糖作坊的事儿,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了。也不用一直追问这两个伙计。
跟两个伙计随意聊了一会儿,林远也就回到了宴席上。
席上气氛是愈发的热闹,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不过就在这时,赵承业整理了一番锦袍,一拍桌子站起身,端着酒杯满面红光,故意拔高声调,对着满座宾客朗声说道:
“诸位乡邻、诸位同仁!今日能大破悍匪、平定三县匪患,全赖本官奉州府之命,运筹帷幄、调度有方!若不是本官定下诱敌深入、峡谷伏击之计,岂能一举全歼匪众,保清河太平?”
“不过本官虽居首功,也不自傲,先敬诸位一杯.......”
这话一出,刚刚还喧闹无比的八珍楼,瞬间安静了大半。众人看看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赵承业,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林远,暗道这下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