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皱,随后舒张开来,慢悠悠道:“臣无异议。”
良久后,代善面无表情地道。
“臣也无异议。”
只剩下了莽古尔泰,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脸怒色,撇过了头。
“既然如此都没有异议,那就这般办吧。”皇太极缓缓道。
惩罚完阿巴泰,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坐在末席的一个人。
那人十七八岁年纪,身量尚未长开,但背倒是挺的很直,眼睛沉寂地像深潭。
哪怕现场吵得剑拔弩张,都面不改色。
"今日只说了过,还没说功呢!"
皇太极悠悠道:"广渠门一战,多尔衮正路力挫破袁崇焕,祖大寿之军,追锋直抵城壕之下,可有此事?"
多尔衮没有想到,居然提及了自己,但很快反应过来,不卑不亢道:“实是赖汗王洪福,将士用命,才能做到此事。”
“多尔衮破敌,该赏。”皇太极缓缓道:“赏你战马三十匹,铠甲五十副,银三千两。”
“谢大汗!”多尔衮沉声道。
旁边挨着皇太极的三个贝勒,哪看不出这明明左安门吃了大败,眼下居然还要一赏一罚是要收买人心。
但多尔衮本就有功,而且阿巴泰旗下的牛录被削弱,他们也能捞到些,自然在这件事上,闭了嘴。
"朕还有一事。"
皇太极道:"广渠门这一仗,你们也看见了。前些日子袁崇焕追着我们咬,没想到就连守城的本事也如此了得,眼下京城,朕不打算硬啃。"
"接下来的几天不攻城了。分兵掠地,能拿下的拿,拿不走的就烧。"
"还有约束你们手下的人,不抵抗的村落少屠尼堪,只诛顽抗之徒。"
皇太极说着,有意无意地扫了阿巴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