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目光看去,除了天上那朵长得像碗的云,她什么都没看着。
她维持着梳毛的姿势呆呆仰头,一条后腿还高高抬着,搭在尾巴上,整个造型说不出的滑稽。
她应该立刻爬起来坐好,或者最好变成人形,规规矩矩地跟他道谢,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请求他允许她多待几天。
但沈娇觉得,人家说不定在感悟什么呢,而且她是不愿再变成人形的。
她只有那一套衣服,还被划破了。
穿得衣衫不整,适得其反被赶出去她上哪儿哭?
他既然什么都没说,那就是默许她在这里的。
变成人形反倒麻烦。
而且她更习惯自己本体的模样。
多好看呢!
沈娇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缩在原处,小眼神不断往廊下瞟。
她小心思不断,可惜墨习??把碗里的东西喝完就站起来,转身进了屋。
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
沈娇蹲坐在院子里,耷拉着耳朵。
怎么办哦,他这个样子,不像是会久留她的呀。
不过又有点开心。
无视好呀,无视她,就意味着他看不上她的漂亮尾巴。
沈娇更加坚定要留在院子里的决心。
她不敢进屋,就在院子里安了家。
第一天,她只是蜷在角落里,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打扰到那个人。
她观察了一整天,发现男人的生活规律得可怕,早上起来在台阶上坐一会儿。
白天要么在屋里不出来,要么就是去林子里走一圈,很快就回来。
晚上那间木屋会亮起微弱的灯光,持续很久很久,然后在天快亮的时候熄灭。
空闲时就在廊下或者院子里躺一躺,兀自泡点茶水喝。
反正什么都干,就是把她无视了个彻底。
很好!
沈娇抬起爪子摸摸自己毛茸茸的脸蛋,只要她脸皮够厚,不愁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