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做什么?”
沈茸一改刚刚的热情,掩饰不住的心虚。
他眼珠子转了两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阿姐今日气色真好,围场的水土是不是养人?”
”最近是不是吃的好?我看阿姐比刚来的时候还白了些……”
他絮絮叨叨,从阿娇的衣食住行说到她的日常当值的活计。
阿娇点头,有一搭没一搭应话。
她不接茬,沈茸也不罢休,又开始念叨:“阿姐,围场的日落你看过没有?”
“那边那个山头,日落的时候特别好看,傍晚的霞光跟特意上了色似的。”
“还有那边的林子,听说里头有鹿,许是知道大家在这里打猎,机警得很,一直都没露面。”
“出了那档子事,也没人有狩猎的心思,不过我知道还是有人偷偷去,试图搏个好彩头献给陛下的,就是他们运气不好,鹿角都没见着。”
“阿姐你运气好,要是一大早去蹲着,说不定能看见……”
他说得颠三倒四,从日落到日出,又从鹿说到兔子,从山头的颜色到林子的风向,絮絮叨叨了小半个时辰,就是不说正题。
阿娇靠在一边,耐心地听了半晌,终于在沈茸开始描述“围场的蚂蚁比宫里的个头大”时,总算打断他。
“有话就说,磨磨蹭蹭做什么?”
沈茸抿唇,看着阿姐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忽然就觉得那些铺垫和试探,闹得像个笑话。
这是他阿姐,他做什么那么多余呢?
他深吸口气,像是下定决心,目光忽然变得坚定。
同时,他压低声音,生怕音高了,会随风飘到旁人耳朵里。
“阿姐。”
“你想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