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再说一遍,后宫的事是朕的家事,谁的手再敢伸到朕面前来,朕不介意帮你们剁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安静得仿佛能听见风吹过枯草的声音。
有人试图用江山社稷不能一日无主劝服帝王,奈何对方油盐不进,冷冰冰地反问:“朕是明日就要死了吗?”
还有人再说,君麒霁也不跟他们辩驳,谁再开口,通通拉到外头杖责二十,一溜烟地排开,场面不可谓不大。
打板子的被提前说过了,二十板子下去,没有内伤,全是外伤。
养养就好,但前提是遭点罪。
武力总是很好解决的。
放在一个平常不会这么大动作的帝王身上更甚。
那些“赏景”的姑娘们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御帐周围终于恢复了应有的清净。
这一切,对阿娇都没有影响。
她依旧该吃吃、该喝喝。
哄他吗?
怎么哄呢?
她不想哄。
这阵子他态度奇怪。
她总觉得后头还有什么等着她呢。
陛下的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
阿娇每日闲得很,回宫的事宜不像出宫时那样需要她操心,虽然怎么看都有用完就丢的嫌疑,她还是怡然自得地当了甩手掌柜。
连带着她自个的行李,都是满旿打理,跟陛下的东西一块儿打包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箱笼里。
陛下虽说在“养伤”,可日日也是忙得不见人影。
朝廷接连出了两件大事,两桩事牵扯出来的后续,够朝堂上忙活好一阵子。
流放的名单,抄家的数目,空缺的职位,桩桩件件都要他拿主意。
阿娇有时良心发现就端杯茶送进去,多数没有良心的时候她一个人在那边乐得自在。
不用时时担忧背后有人觊觎她的项上人头的感觉真的很好。
托陛下清理御帐周围的福,阿娇出来走动都少碰到人。
跟满旿一块在围场玩了个痛快。
偶尔给沈茸送点加餐,整个围场再没有比她还自在的人了。
围场的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直到回宫前三天的傍晚,沈茸突然找上了她。
阿娇刚在御帐周围溜达了一圈回来,远远就看见沈茸跟她招手。
细碎的步子让阿娇想起那回去柳嬷嬷院子坦白的模样。
阿娇只看了一眼就笑了。
要不说他俩是姐弟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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