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人拿着阿姐寄回家的信件和陛下的私令,说阿姐在京中成了贵人,问我们要不要进京。”
“我确认过了,信带着阿姐的印记,没有拆开,也是阿姐的字迹,做不了假。”
“可事情就是处处透着诡异,这么重要的事,阿姐在信中竟然半字都未提及。”
“偏送信的人解释得很好,他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又说他主子身份特殊,信里不好提及。”
阿娇眼皮跳了一下。
算算日子,应该是她在勤政殿站门后写的,不过是报个平安,说自己在御前当差,一切都好,让爹娘勿念。
她没想到那时候信件就被送到陛下手里,更没想到他会用那封信去做这样的事。
“爹娘想了许久。阿姐既然信里半字都未提起,又是高攀,想来日子是难熬的。我见送信的人身手不错,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来京中看阿姐一眼。”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阿娇的脸色,见她没有打断的意思,才继续往下说。
“爹娘没来。”
“他们说,不想让人家觉得沈家有攀龙附凤之心,连累阿姐。”
“家里这些年存了点银子,爹娘给我带来了,想着帮不上你,也万不能看你受欺负的。”
沈茸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兜。
还没打开,他的脸上就布满羞愧。
布兜里的钱很多,厚厚的一沓银票,还有一些碎银子。
银子大概是十两。
阿娇袖中的指尖猛地收紧,都不用沈茸说,她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虽然羞愧,沈茸还是事无巨细。
“这些银票是暗七带过去的,爹说咱家没有卖女儿,暗七在人手下办事,退给他也不好,左右我要来,就让我亲自还给人家。”
他耷拉着肩膀:“可是,我也不知道那人是陛下啊,我是进宫才知道的,陛下威仪真重。”
“我,我见他的时候,就只顾着回话了,也不敢把爹娘硬气的话说给他听啊。”
所以银票就一直揣他怀里了。
这么多,他真是怕丢了。
日日都贴身放着,别说巡逻了,洗澡都不敢丢下。
沈茸很是沮丧,他一股脑把布包塞进阿娇怀里。
“阿姐,对不起,我好像帮不上你。”
阿娇踮脚,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想什么呢?”
她把包里的碎银子一点点揣好,塞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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