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得像只被拎出窝的小兔。
只是小兔的窝实在不像样。
帝王捻了捻手指,正要转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翻身面对他的发顶。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发旋,被碎发半遮半掩地藏着。
可爱。
预定的轨迹忽然偏移。
君麒霁俯下身,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明明室内没人,可他就要凑近说这一句悄悄话。
不等他离开,阿娇整个人都快僵住了。
下一瞬,她“唰”地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吃、吃什么?!
脑子不可避免地想起昨晚混乱的画面。
青天白日的,他怎么可以说这种、这种混账话!
她不要跟他吃早饭了!
被子外面传来一声极短的轻笑,然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殿门开合的声音,吴昶刻意压低的尖细嗓音。
所有声音逐渐远去,寝殿重新安静下来。
阿娇躲在被子里,又等了一会才把脑袋拔出来。
她攥着被角,在心里把帝王翻来覆去揉拧了好几遍,天色逐渐亮起,她才冷静。
磨磨蹭蹭,等她终于肯从被子里钻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从她在床上爬起来开始,一切都跟昨日一样妥帖。
只是面前的衣服变成了可选择的。
一身如昨日的大宫女的衣裳。
一身藕荷色的襦裙。
阿娇看着满旿,眸光发沉。
满旿连忙解释:“陛下说衣裳任凭姑娘选择。”
她顿了顿,斟酌几息,又说了后半句:“姑娘若是不出勤政殿,这身襦裙会舒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