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被他箍在怀里,脑袋昏昏沉沉。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响在她脑子里。
她原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此刻更是被药性搅成了一团浆糊,唯一清醒的意识是:
她还没消气呢,他凭什么先生气了?
不肯帮她,非要她难受不算,他还敢生气?
她张开嘴想发作,那些话还没来得及变成声音,就被一只扣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堵了回去。
他的唇舌落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
不是询问,也不是试探。
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那舌尖撬开齿列的时候,带着笃定且不容置疑的强势,像在宣示,又像在确认。
沈娇唔了一声,剩下的怒气和委屈全被这个吻碾成了碎末,散落在交缠的呼吸里。
哪里还记得生气。
夏日炎热了许久,终于找到冰源,恨不得整个人都冰镇了。
她的手从被子里挣脱出来,攥住了他中衣的领口,指节泛白,也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翟趑感觉到她指尖的力道,微微一怔,随即吻得更深了。
床帘在他们身后重新合拢。
流苏轻轻晃动着。
烛火在帘外摇摇曳曳,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幔上,分不清谁是谁。
外头偶尔有风拂过,吹得帐外的铜铃叮当作响,像是替这一室旖旎打着节拍。
今日还很长,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没了回头路。
秋风卷过猎场,卷起满地碎金落叶,驯马的长嘶划破暮色,远处营帐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过久的劳累让沈娇直接酣睡。
江川带着锦衣卫在外巡逻,方圆几里的地盘都被包圆。
别说人了,猫都别想进来。
长公主中毒,这个阵仗理所应当。
只是太后有些难缠,主子再不出来,他真是要拦不住了。
刀都架在他脖子上了。
翟趑带人洗完澡,又把太医叫进去给她诊脉,过后还哄着她喝了半碗粥。
直到人不耐烦了,给了他脖子一下才放下碗,放任她睡去。
徒留因为发现惊天秘密,自觉人头不保的太医在外头战战兢兢。
翟趑阴沉着脸出来时,江川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查清了。
听到罪魁祸首的名字,他刚要说些什么,想到床上还有一个睚眦必报的,又把话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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