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
有时是牙印,深深嵌在他锁骨上,十天半个月都消不掉。
下手毫不留情,疼得翟趑倒吸凉气,她却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有仇当场就报。
比之前更嚣张了。
不过话说回来,知道他不是真的太监之后,日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两个人到底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沈娇不解,他看起来比她还要在乎。
反正每次都很舒服,而且她听说第一次会很痛。
沈娇觉得这样正正好。
一辈子这样都不错。
就是比之前不同的是,她的单方面享受总会变成双向付出。
他会装得很,沈娇偶尔还乐在其中。
他那副任人拿捏的模样实在不多见啊!
享受之余,少不了乱窜的烦心事。
容蒄这一路上心绪半点没平静下来。
沈娇操持秋猎的事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心里不舒服,办事就操之过急了些。
路上逮着机会就想压沈娇一头。
沈娇自认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不会任她一点就炸。
板着脸不接招的样子,瞧着真有几分唬人。
但她又不是个软柿子,容蒄都找上门来了,沈娇顺手就整蛊了她一下。
那日修整时容蒄带着婢女出去散步,回来的时候称得上狼狈逃窜。
怒上心头,她带着那一身的狼狈来到沈娇帐前,哭诉沈娇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她改就是。
话里话外都是沈娇看她不顺眼,故意为之。
结果她哭了半天,沈娇着了一件单薄的披风,头发还未来得及梳起,显然是刚歇下,又被叫起来的。
容蒄无辜,沈娇比她更甚。
这手艺她可是从翟趑那儿学的。
师出有名。
容蒄最后自然无功而返。
当着众人的面沈娇端着,回了帐子就笑倒在翟趑怀里。
翟趑连忙揽着她,一手给她顺气。
怕她掉到地上去,又怕她笑岔气。
沈娇还在沾沾自喜。
其实容蒄也没什么手段嘛,她这些年真是吃了脑子没开窍的亏!
旁人不清楚皇后跟长公主的交锋,知道也是避之不及。
不过皇后这人,看着并不像传言中那般贤良淑德。
名声到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