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的一团。
腰封也要比划半晌确定最好看的位置后才敢给她系上。
但他的手很稳,也很耐心,拆了系、系了拆,反反复复地折腾了好几次,总算把那件中衣给她穿妥帖了。
明明不会,脸上还要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沈娇得意地轻笑一声。
哼!她早已看透他的伪装。
过程虽然磕磕绊绊,好在结果还不错。
翟趑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成果,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白玉簪,伸手就要往她头上插。
“等等等等!”沈娇猛地往后一仰,避开了他的手:“你要干什么?”
“挽头发。”
沈娇看着那根光溜溜的白玉簪,又看了看他一脸的无辜,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地溢了出来。
“你就用这个?”
“怎么了?”
翟趑看了看手里的簪子,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雕工简洁大方,是他平日自己用的。
“不好!”
沈娇斩钉截铁:“本宫的头发,怎么能随便拿根素簪子一挽就完事了?本公主今日要戴那套点翠嵌宝的头面,配上赤金衔珠步摇,鬓边还要别一朵绢制的海棠……”
她越说越来劲,翟趑看着她一一指过的东西,脑子里将顺序过了千万遍。
还是模拟不出来她想要的发髻。
最后只能把春檀叫进来装扮。
春檀一直等在门口,应声而入,手里端着铜盆和帕子,低眉顺眼地进来,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往日极为熟悉的长乐宫,她拘谨得像个外来者。
“给公主梳妆。”
翟趑说完,便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只手撑着额头,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沈娇瞪了他一眼,到底没说什么,由着春檀伺候着净面、漱口,然后坐到妆台前开始梳头。
春檀的手巧,沈娇的头发又黑又多,平日里养得极好,在晨光下泛着一层缎子般的光泽。
很快就收拾利落。
沈娇对着铜镜左看右看,满意地点头。
她转头去看翟趑,发现那人还保持着撑额头的姿势,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知道看了多久。
“看什么看?”沈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语气骄矜:“没见过公主梳妆?”
翟趑没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
沈娇的肚子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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