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沈娇蜷在锦被里,浑身像被碾过一般酸软。
红烛摇摇曳曳地燃着,映得满室昏黄。
她盯着帐顶绣着的缠枝莲纹,数着更漏声,等他回来。
这三天,萧衍连平日出门处理公务的时间都省了,一直守在这里。
最多不过在书房忙。
门被推开的声响传来,沈娇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沐浴过后的凉意。
她没有回头,直到床榻微微陷下去,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覆在她腰侧。
“醒了?”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显然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东西。
沈娇一边吐槽着,一边往里挪了挪。
不叫他碰。
虽然这些动作都是徒劳。
萧衍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揽着她,指腹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在她平坦的小腹处停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上,最后落在她肩头那道红痕上。
那是昨夜他留下的。
他摩挲了两下,俯身在她耳后落下一吻。
“起来吃饭?”
“……不吃。”
沈娇终于开口,只是声音比他还哑。
萧衍把她翻过来,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最后定在她眼睛上。
“哭过?”
沈娇别开脸。
她确实哭过,不是委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被困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什么人都见不到,像一只被剪了翅膀的鸟。
而萧衍就是那个提着鸟笼的人。
她回家的日子更远了。
萧衍还一副关闭了耳目拒绝交流的姿态。
每次只要她有谈起话题的意思,必定会被他先压倒。
只要她不提,他就很好说话。
让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