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彻底。”
田小辉在旁边搓着手。
“苏哥,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我想看他哭。”
老赵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看人哭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解气嘛赵哥。”
“你嫌工作不够多是吧?去把那二十份受害人笔录整理好。”
田小辉的笑容瞬间凝固。
“赵哥……”
“叫什么都没用。”
钱磊收拾完桌上的材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先回去睡一觉。撑不住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对了苏法医,还有个东西差点忘了。”
他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个U盘。
“这是从他笔记本里恢复出来的一段音频文件。他自己录的。”
苏寒接过U盘。
“什么内容?”
钱磊的表情很微妙。
“他给自己录的'运营日志'。用真实声音,没有变声。里面详细记录了某一次直播的全过程和'观众反响'。”
他摇了摇头。
“听完之后你就知道这个人有多变态了。”
苏寒把U盘攥在手里。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余建鑫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自毁程序会帮他擦掉一切。
但他忘了一件事。
数字世界里,真正的删除不存在。
只要硬盘还在,痕迹就在。
就像尸体上的伤痕。
再怎么掩盖,法医总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