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娶下一房,也不能把她活活疼死。”
李连锁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
“看病要多少钱?”丁冬九打断了他,“不是你李家的人,我丁家的人还没有死绝,能管一下。”
这句话说得极重。李连锁本来就是续弦,前头的媳妇没了才娶的丁盼娣。如今小舅子说他想磋磨死现在的媳妇好再娶一房,这话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就彻底臭了。李连锁急了,跟在丁冬九屁股后面,碎嘴子似的解释:“我不是不给她看,我是说我自己能看!我给牲口看了十几年病了,骨头正不正我还看不出来?”
丁冬九没有理他,转头对宝兴说:“找块门板来,把你娘抬上车。”
宝兴应了一声,连忙跑出去,跟满仓一起卸了一扇门板,抬进屋里,铺上一层棉被。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丁盼娣挪到门板上,又抬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出院子,放到驴车上。王一梅爬上车,坐在丁盼娣旁边,用被子把她裹紧,又伸手握住她的手。
驴车启动的时候,丁冬九回头看了一眼——院墙外面站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有的交头接耳,有的伸长脖子往这边看。他收回目光,没有再说一句话。驴车赶的慢,坐不下,丁冬九几人就跟着驴车走。
到了县城医馆,大夫解开丁盼娣腰上的布带,用手摸了摸,按了按,脸色就变了:“摔了扭了筋骨,当天来收拾一下,复位养养就好了。咋能等这么严重了?”
他指了指腰上红肿的地方:“这是谁给按搓了?反而更严重了。”
李连锁站在旁边,低着头,不敢吭声。
丁冬九恨不得给他一拳。他忍了又忍,转头看着丁盼娣,忍不住骂了一句:“二姐,你就让他胡来?他能治牲口,你又不是牲口!”
丁盼娣躺在那里,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没有说话。
医馆的大夫手法很好,让王一梅在里面帮忙扶着,他用手找准了位置,一推一送,只听咔嗒一声轻响,筋骨复了位。丁盼娣疼得叫了一声,随即整个人一下子就松快了——那种扯着骨头连着筋的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感,虽然还是不舒服,可比之前好了太多。
大夫用布带给她固定好,嘱咐说:“三天不要乱动,就在医馆躺着。三天之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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