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赵家洼穷,娟子家也是老实本分的人家,上次盖房子借木料的时候丁冬九就看出来了——娟子爹刘老汉是个厚道人,不难缠。丁冬九想下聘的礼不用太花哨,实实在在的就行,既要给满仓长脸,也不能让人觉得是在显摆。
他先去肉铺割了十斤上好的五花肉,又去布庄给姑娘买了半匹碎花布、半匹大红布——碎花布做衣裳,大红布做嫁衣或者被面,都是实用的东西。又买了二斤杂拌糖,花生糖、芝麻糖、冬瓜条混在一起,花花绿绿的,看着就喜庆。再加上一坛子酒,四样礼,齐齐整整,很能拿得出手了。
丁冬九背着这些东西,和满金一起回了牛角村。
到家的时候,一家人正在各忙各的。王一梅看见他背着一大包东西进来了,连忙过来帮他接:“买了这么多东西?刚才还和娘说你该回来了”
丁冬九把东西放在桌上,洗了把手,坐下来端起胡氏端来的水:“给满仓下聘用的。”
一家人边吃饭边说起了下聘的事。胡氏放下筷子,说:“我和你爹早去看了日子,后天就是好日子。”
丁冬九点了点头:“那明天我先去大姐家一趟,跟她商量商量。”
满仓坐在桌子对面,手里端着碗,脸膛红红的,又是激动又是不好意思,低着头扒饭,一句话也不说。丁成在旁边喊了一句:“大哥要娶媳妇了!”大家都笑了起来,满仓的脸更红了。
晚上,丁冬九烫了脚,躺在东厢房的炕上。丁福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裹在襁褓里,呼吸均匀,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丁成跟爷爷奶奶睡去了,屋里就剩下他和王一梅。
王一梅出了月子,修养得好,气色红润,圆脸盘上带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看着格外动人。她坐在炕沿上,还在跟丁冬九说铺子里的事——豆腐卖了多少,蘑菇收了多少,豆腐乳又封了几坛。丁冬九听着听着,有些心猿意马,伸手拉了她一把。
两人好好运动了一番。
自从王一梅月份大了不方便,到生娃、坐月子,再到丁冬九来回奔波,忙得脚不沾地,夫妻俩已经好久没有亲近过了。今晚好不容易松快下来,丁冬九可是憋坏了,半夜又激动了一回。王一梅事后靠在他肩膀上,笑着说了一句:“看样子是真憋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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