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香,在功德箱里投了几文钱,又去法物流通处请了几根红绳子和平安符,准备带回去给家里人。
他不说自己信不信鬼神,可他能来到这个时代,本身就是一件无法解释的奇迹。
下山的时候,他在寺门口的素饼铺子里买了两包金刚肚脐油酥,用油纸包好,放进背篓里。这是云岩寺的特产,家里人都爱吃,尤其是丁成。
回到铺子里,他把满银叫到面前,再三叮嘱:“钱可以再挣,人一定要保护好。夏天热,干活的时候别贪凉,出了汗不要马上冲凉水,等汗落了再洗。剩饭馊了就不要吃,该扔就扔。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满银一一应了,又拍着胸脯说:“舅,你放心回去吧,铺子有我呢。”
丁冬九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余娃,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孩子头发已经长得很茂密了,黑黑的,软软的,衬着那双黑楚楚的眼睛,看着比刚来的时候精神多了。
“好好听你满银哥的话。”丁冬九说。
余娃用力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丁冬九背着套一起的大小背篓,得拿回家再来好装东西。装着两包金刚肚脐油酥和几根平安符,坐上了回县城的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