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说:“好吃也不能当饭吃。中午给吴工匠他们煮面条,打两个蛋,再切点卤下货,别抠搜。”剩下的油酥包好装背篓里了。
满银一边嚼着金刚肚脐,一边用力点了点头。
丁冬九又在铺子里待了一会儿,跟吴工匠确认了墙体的高度和灶台的位置,又看了看地基的深度,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才放心地离开。他走到镇口,坐上了回村的驴车。
回去的路上,他脑子里又开始转悠另一件事——驴。
这些天来回跑白河镇,驴车的钱花得像流水一样。今天一趟,后天一趟,光运费一个月下来就好几百文。要是自己有一头驴,这笔钱就全省下来了。有了驴车,来往送货方便,去县城也方便。
可驴买回来,谁来伺候?他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家里豆腐坊的活儿已经够忙了,哪有工夫天天铡草喂料、刷毛清圈?得找一个靠得住的人来经管。
他想到了四姐夫马德胜。
马德胜是个货郎,挑着担子走村串巷卖些针头线脑,一天下来好的时候也就挣个十几文,都是辛苦钱。他人老实,干活踏实,更重要的是三姐说他爹活着的时候给人家管了好多年牲口,赶车、喂料、钉掌,他从小就跟着学,一肚子的经验。
丁冬九一路合计着养驴的事,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买驴要花多少钱,驴棚搭在哪儿,草料一年要多少,驴车做多大的合适。想着想着,驴车就到了牛尾村村口。他跳下车,付了车钱,背着空了大半的背篓往家走。
进了院子,胡氏见他回来,连忙起身去灶房端水,王一梅出来心急的问:“白河镇那边咋样?铺子动工了没?”
“动工了,墙基都挖好了。”丁冬九放下背篓,掏出个一大一小两个油纸包,打开来,露出金黄色的油酥点心,招呼娘媳妇三姐“云岩寺的特产,叫金刚肚脐,素油炸的,你们尝尝。”
丁成第一个凑过来,伸手抓了一块,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得掉渣,里面绵软香甜,他嚼了几口,眼睛一下子亮了:“爹,这个好吃!比咱家炸的馓子还香!”
大妞也拿了一块,小口小口地咬着,舍不得一下子吃完。胡氏掰了半块,放进嘴里尝了尝,点了点头:“嗯,酥得很,油香也正。”王一梅也吃了一块,嘴角带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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