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动钱。要是这铺子撑不起来,这十两银子就打了水漂。
他睁开眼,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拼一把。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院子里亮着灯,满仓和满金正在豆腐坊里忙活。看见丁冬九一个人回来,满仓放下手里的水瓢,走到院子里,往他身后看了一眼,没看见满银。
“舅,满银呢?”
“留在那边了。明天工匠要开工盖磨坊的房子,他在那边盯着。”
满仓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那边的情况。丁冬九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铺子收拾好了,幌子订了,文书办了,工匠明天开工,家什也买得差不多了。满仓和满金听了,又是高兴又是担心,高兴的是铺子总算开起来了,担心的是投入了这么多钱,万一收不回来怎么办。
丁冬九在堂屋坐下,胡氏给他端来一碗热粥,他一边喝一边把今天的花销跟大家说了一遍。说完,他自己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开铺子真是不容易。怪不得老话说,‘一铺富三代’,可也得先熬过开头这一关。”
胡氏坐在一旁,听完儿子的话,说了一句:“稳婆我已经找好了,就是刘婆子,她说咱家儿媳妇的月份,估摸着生在端午后一阵子。那时候天热了,坐月子怕是要遭点罪。”
丁冬九点了点头:“遭罪不怕,人平安就行。到时候该准备的准备好,别临时抓瞎。”
丁成蹲在门槛上,听大人们说了半天话,忽然仰起脸问了一句:“爹,咱家新铺子啥样?我啥时候能去看看?”
丁冬九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等四月八,云岩寺有庙会,到时候带你们都去看看。”
丁成一听,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大妞也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满仓和满金也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多了几分期待。
丁冬九喝完粥,放下碗,又说了一句:“忘了一件大事,明天我去县城送货,顺便卖蘑菇。回来后,送丁成去隔壁村的村学,让他认几个字。我都去打问好的。”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一下。
胡氏愣了一下,手里的针线停了:“送成儿去读书?那得花不少钱吧?”
“不是读书,是认字。”丁冬九纠正道,“一天天大了,家业也眼看着大了,以后看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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