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半晌后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
“你来这里要做什么?和家人走散了吗?”
也不难怪男人会这样说,美洲人骨架大多数都偏大,身型纤细的小女生站在这里宛如一个像是和父母出来郊游走散的未成年孩子一样。
屠夫好像很少和人交流,说话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裹着石子一样。
苏软手脚都是软的,刚想要道歉承诺自己马上就会离开,就看到诺埃尔走出来,作死地笑着说道:
“你是从来没有洗过澡吗?臭死了,怪不得你妻子会和别的男人跑了,连自己的老婆都留不住,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真是没用啊……”
苏软:“……”
哥哥,就这么不想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