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下,原本就危机重重的森林变得更加危险,楚鞅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工字背心,早已经被雨水打湿,体温不断流失。
他面色苍白地半蹲在地上,结实的肌肉绷紧露出漂亮的线条,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警惕地感受着周围的任何动静。
突然,杀手动了。
他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收起猎枪,转身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天快亮了,他的小妻子快要醒了。
他要回去做饭。
不然,娇气的小妻子会生气的。
听到猎人离开的声音,楚鞅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是不敢立马离开,而是在原地等了一会才起身走了出去。
他看着猎人离开的背影,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
苏软睡得并不好。
她梦到了一个男人握住她的肩膀,带着哭腔质问她:
“苏软,难道你都是在骗我的吗?为什么你这么狠心?你不是说会爱我一辈子吗?”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却能感受到他在哭,哭得很伤心。
梦里的她很无措,也说了很多话,但是她都记不清了,只知道在她说完话以后,男人更伤心了,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
再然后的,她就记不住了。
可是心情也跟着不好了起来。
她是在感受到半夜突然听到声响后才醒来的。
苏软茫然地眨了眨水润的眼睛,伸出白细的手臂撑在床上支起身子,低头看了过去。
身上还带着水汽的男人半跪在地上,那双刚刚还握着猎枪的大手正捧在她的脚放在温度刚好合适的热水里轻柔地清洗。
“哥哥,你回来了?”
苏软不知道男人的名字,只能像上次见面一样喊他哥哥。
男人跪在地上,仰着头,仿佛被驯服的野兽一般,从下往上虔诚地看着她。
突然,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地说道:
“老婆……”
“我可以舔吗?”
被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这样喊,苏软一张白嫩的脸蛋被热气蒸得通红,像熟透了的桃子,羞耻地抿唇,连头都不敢抬。
“你……轻点。”
男人得到允许,脸上的笑意更真切的,宽阔结实的背佝起,将脸贴了上去,一直沉闷的脸上露出脸一个色气的笑。
“谢谢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