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震惊的听着福叔的话。
以往,她没少给这些人擦屁股,可原先有着家族输血,一掷千金也不心疼。
现在听着这些话,犹如晴天霹雳,让她措手不及。
他这时,才想起父亲的话,让他交友需谨慎。
而她总是单纯天真,认为以真心待人,别人也会真心待她。
平素里笑呵呵的,感情极好的模样,现在回想起来,完全就是把她当成行走的银票。
好像,以往要花钱,都是她在买单……
她攥紧双拳,嘴唇紧抿,周围那些不堪的目光也不足以撼动他。
反倒是对于自己亲手交的狐朋狗友,心里是深深的失望。
他说出家族困境,各个都临时推脱有事。
现在想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感觉自己如坠冰窟,浑身冰凉。
“还好,我有陆离这个朋友……”想起陆离,她才略微好受点。
没有陆离,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他帮了自己这么多,难道让他进宗门都做不到吗?
想起先前的信誓旦旦,她心中无限羞愧,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脸颊倏的绯红。
福叔继续说着,话语像是尖刀剜心:“某些人是你举荐进来,如今出了事,影响我断山宗的声誉,你脱不了干系,事后也会受到责罚,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便不再理会,继续躺了下去,眯起眼睛。
似乎对她来说,与黄容月说话,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至于陆离,除了第一眼,后续就再也没把目光移到陆离身上。
好像对他来说,这等出身小地方的卑贱命,说了话似乎要折寿似得。
黄容月尴尬的五指扣地,手足无措的来到陆离面前:“陆离,我身上只有三千两,多给些钱或许够了。”
“或者,我直接说出你的真实天赋,这样你必定能进门!”
“放弃了,你的沉水护心镜也拿不回来……”
陆离看了看躺的安详的福叔,又看了看周围讥笑的人群,心中对于断山宗最后一丝念想彻底破灭。
他摇了摇头,直接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