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一脸正气,不容置疑,但那副老鼠般的嘴脸,跟正气这两个字丝毫不搭。
不知什么时候,手里耍着几枚银锭,像是盘核桃似的把玩着。
黄容月登时会意,盲从腰带中取出几张银票,约莫三千两左右,恭恭敬敬的奉上。
哪知,福叔只是略微扫了一眼,隐晦的翻了个白眼,立即变脸,勃然大怒的呵斥道:“黄容月,我看你是忘记了断山宗的宗训了,弟子胆敢贿赂执事,逐出断山宗!”
他猛的一拍桌子,顿时吸引大片人的目光。
黄容月被福叔当庭广众之下拒绝,被众人好似看猴子一样围观着,顿时羞愤交加,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没想到三千两,什么事也不干,就仅仅只是松松口,也没能让他给满足。
这已经是她全部的身家了。
现如今,家族毁灭,往后的路,只有她自己走了,再也没有人给她送钱。
这三千两,她全部掏了出来,可是落入水中没有荡起一丝涟漪。
她来到陆离身边干笑一声,再度回来,手里多了个坑坑洼洼的护心镜。
这次,他眼前一亮,态度勉强变得柔和一点。
不动声色的接过沉睡护心镜,轻咳一声,说道:“杂役弟子,烧火劈柴十年,勤勤恳恳,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福叔的背后有人,地位远超寻常执事,权力仅在长老之下。
连招收弟子的事宜,都是他来举办,由长老们监督。
随便塞个人进去,断山宗这么多人,没人会在意。
可是,却要陆离去烧火劈柴,起早贪黑打杂十年,才堪堪有资格进内门?
这不是在浪费陆离的天赋?
她心头发寒,强忍住动手的冲动,脸上露出讨好的笑:“福叔……”
见她油盐不进,福叔把沉睡护心镜往抽屉里推了推,而后直接了当的摆了摆手,露出看叫花子的鄙夷神色:“此事休要再提,我是断然不可能松口的!”
“对了,再告诉你个事,你的朋友匡明云前天醉酒,在光天化日之下玷污民女,事后清醒过来,说是要给赔偿,让你尽快去官衙,缴纳一千两白银赔偿,才算事了。”
“还有张达,与人比武输了,立下赌约身无分文,现在让你去一趟,给他赎身。”
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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