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萧起鸣,你还要狡辩吗?”
萧起鸣浑身剧颤,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魏征不再看他,转身面对围观的百姓和属官,朗声道:“相州司兵萧起鸣——勾结突厥,通敌卖国,罪证确凿。依陛下旨意——就地问斩,家眷贬为奴籍,发配岭南!”
话音落罢,两名禁军将萧起鸣按倒在地。刀光一闪——血溅三尺。围观的百姓齐齐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随即鸦雀无声。有人面露不忍,有人拍手称快,更多的人是噤若寒蝉——帝国最北端的锄奸行动,从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帷幕。
与此同时。丰州。
房玄龄的人马比魏征早到了一天。他没有急着抓人,而是先派了一百名禁军悄悄围住了丰州长史王云鹤的府邸——从大门、后门、侧门到临街的每一扇窗户,全部被盯得水泄不通。王云鹤是奸细名册上头一号的重量级人物——正四品长史,手握一州军政大权,却在暗地里做了整整六年的突厥暗桩。
得知自己走投无路,王云鹤试图在书房里烧毁密信。
房门被一脚踹开。
房玄龄站在门口,身后是十几名手持火把的禁军。王云鹤手中还捏着一封烧了一半的密信,火光映在那张惨白的脸上,照出了满脸的不甘。
“王长史。”房玄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你烧的那些——我早就派人抄了副本了。”
王云鹤的手猛地一抖。那半封密信从指间滑落,在脚边化作一团灰烬。
“房某只是在想,”房玄龄缓缓走进书房,看着一地狼藉的纸灰,“你读了大半辈子的圣贤书,怎么就心甘情愿给颉利当狗?”
王云鹤惨然一笑:“房公何必多问——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日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房玄龄沉默了良久,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斩。”
安阳县。
虞世南坐在县衙大堂上,看着跪在下面的安阳县令彭运开,目光复杂。
彭运开不过是个七品小县官——在名册上,他的名字排得很靠后,只是一个负责传递边境琐碎情报的低级暗桩。但虞世南在查看他的履历时却发现,这个人二十年前竟是江南科举的进士出身。
“寒窗十年,一朝进士及第——你怎么就沦落到了这步田地?”虞世南的声音里有遗憾、有惋惜,也有几分微不可查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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