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台之上。他一手按着剑柄,一手背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脚下那片广袤的校场。在他身侧,秦琼同样全副武装,手中握着一柄令旗。
校场上,十五万府兵精锐正在操练。
这十五万人是从大唐三百多个折冲府中抽调出来的精锐——每一府挑最好的兵、最壮的马、最锐的兵器,从四面八方汇聚长安。一个月前,他们还是一盘散沙。有的是边关老兵,有的是府兵新丁,有的是从南方水乡来的没见过马的旱鸭子——各路人马凑到一起,连方阵都排不齐。
如今一个多月过去,校场上的景象已经截然不同。
秦琼亲自带队跑在最前面。老将军虽已年近半百,但双腿翻飞如风,每一步都踩得稳当有力。他身后是三千人的武装长跑方阵——每人身披轻甲、手持木矛,沿着校场边缘的跑道呼啦啦地跑过去,脚步踏起的尘土在夕阳下翻涌如金浪。
“一二一!一二一!”
各队的队正一边跑一边喊着号子。方阵中不时有士兵脚步错乱被同伴撞到,但很快又调整回来——他们比一个月前强了太多。一个月前连十里跑都撑不下来,现在已经能扛着三十斤负重跑完五里了。虽然速度还远不如玄甲军,但那股咬牙坚持的劲头倒是丝毫不差。
跑道尽头的空地上,三个三千人方阵正在练军阵。
李靖的令旗一摆——举矛。三千根木矛齐刷刷地竖上天空,远远望去像一片钢铁的森林。令旗再一摆——进。三千人同时迈出左脚,步伐整齐地向前走了十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脚印。
李靖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对身旁的秦琼道:“一个多月前,这支兵还是一群乌合之众——连左右转都转不明白。如今这军阵已经走了七成火候。再练两个月,拉到草原上跟突厥人正面交锋——未必不能一战。”
秦琼一边擦汗一边道:“正面交锋靠阵型,但突厥人不会跟你正面对撞。他们来去如风,骑马绕着打——这十五万人里面,至少有一万人还没练好骑射。这才是最大的软肋。”
李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骑射的事我已经想过了。等这批府兵的基本阵型和体能都达标之后,专门抽半个月集中练骑射——每人每天射箭百支,连射半个月。不求射得有多准,但求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