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热闹的很。
就在这时,林岁安看到一个小厮鬼鬼祟祟的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在那些群情激昂的人耳边说些什么,很快就有人跟着小厮离开。
林岁安有些疑惑,对着小草低头吩咐了几句,小草很快领命出去。
没一会儿,林岁安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了下面那些人当中,很快加入到了讨论当中。
这人正是小草的弟弟小海,小海换了一身绸缎衣裳,整个人看上去非富即贵。
果然,没一会儿那小厮走到小海跟前,凑到小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可要押注?”
小海状似好奇的问道,“你们还能押注,如何赔付?”
那小厮快速的说了一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赔率,就像刚刚说到的王公子和李公子压的人多,赔率也不低。”
小海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搓了搓手,“朝廷不是不让押注,我正愁着找不到庄家。”
“那你我也是有缘分了,如果感兴趣,不妨跟着我们走。”
林岁安看着小海跟着小厮出了门,看来有人真拿春闱做赌局。
这是明令禁止的,如果“押宝”演变成有组织的下注,极易引发考官与考生的串通,容易发生舞弊案,这是朝廷最忌讳的,如果考官为了赢钱或受人请托,故意点某人为状元,那这场春闱就失去了公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