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着走着,旁边的婶子说道,“听动静好像是之桃家,难道李氏悄无声息给之桃许了婆家?”
林岁安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想起昨日林之桃哭泣的声音,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么匆忙哪里能找到好人家,还有上次李氏对着林之桃的那一巴掌,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林岁安随着人群,就看到为首的一个管事,手里抱着一只公鸡,而公鸡身上正披红挂彩。
后面来的已经开始打听了,“怎么回事呀,这是谁要嫁人?嫁给谁家,这新郎官怎么没来。”
人群中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还能有谁,就是之桃,多好的一个姑娘,听说嫁到镇上李员外家那个病秧子做填房。”
“李员外那儿子不是说就剩一口气了吗,之桃嫁过去不就是守活寡?”
“守活寡那日子也是富贵日子,总比我们老百姓强。”
“哼,天下哪有那般的好事,没有一儿半女的,这活寡怕是也守不住。”
林岁安越听,心里越不舒服,上次的事她就在场,可以确定,林之桃的清白还是在的,再说不就是清白吗,就算不在了,也没必要把她嫁到这样的人家去。
林岁安最终还是看不下去,推开人群,进了林之桃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