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正的地脉宝穴,终于要找到了。
次日天刚亮,三人便动身了。没有路,就认准西北方向,顺着山脊往下蹚。起初还能顺着山梁走,坡度平缓,林木稍疏,走起来还算省力。
可走了不到十里,山势忽然一沉,前方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两边的峭壁像刀削一样笔直,谷底传来轰轰的水声,云雾在谷中翻涌,看不清底。
张铁山趴在崖边往下看了看,倒抽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峡谷够深的,少说也有百丈。咱们得绕路?从这边山梁绕过去,估计得多走两天。”
周牧云摇了摇头,指尖沿着峡谷的走向划了个弧:“绕路得多走一天一夜,还未必能找到正确的入口。地脉就在峡谷对面的山坳里,顺着这道溪谷下去,到谷底再爬上去,是最近的路。”
他指着崖边一处稍缓的坡,坡面长满了交错的老树根:“从这儿下,有树根可以抓。都小心点,踩稳了再动,别往下看。”
说罢他率先动身,手脚并用,顺着陡峭的坡面往下挪。坡面几乎是直上直下,长满了粗壮的树根和藤蔓,像天然的梯子,可底下就是深谷,稍不留神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周牧云却走得稳如平地,指尖扣住树根,脚下踩着凸起的岩石,身形轻盈得像一只山鹰。
张铁山把柴刀往腰后一别,冲陈石沉声道:“跟着我,眼睛别往下看,手抓牢树根再抬脚。”
陈石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学着两人的样子,抓住一根粗壮的树根,慢慢往下挪。坡面湿滑,青苔长在树根上,滑溜溜的,他好几次脚底打滑,全靠手上攥得紧才稳住。
越往下,雾气越重,凉丝丝的打在脸上,耳边全是谷底的水声,轰轰的像打雷。他咬着牙,眼睛只盯着眼前的树根,一步一步往下挪,不敢有半分分心。手心被粗糙的树皮磨得发烫,渗出细细的血珠,他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