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云淡淡道,目光扫过陈石,“至少石头练了探铲的手艺,懂了土层的门道,也见识了真正的山地走势。这些东西,书上读十遍,不如亲手做一遍。”
陈石连忙点头。这七天虽然累,可他心里透亮——自己从连探铲都握不稳,到现在能分辨生土熟土、夯层浅坟,手上长了茧,脚下走山路也稳了,连站桩的耐力都长了不少。更别说跟着师父和张前辈,学了多少江湖经验、寻龙门道。这些本事,比什么陪葬品都金贵。
“再说了。”周牧云抬头望了望远处连绵的秦岭主脉,“这里只是余脉,真正的地脉宝穴,都在深山里头。韩铁掌既然是化劲高手,眼光不会这么浅。他的真墓,十有八九在秦岭更深处。咱们本来就是要进山的,顺路找找就是了。”
张铁山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老狐狸,肯定是把自己埋进深山里了!也是,化劲高手的墓,哪能这么容易让人找到。”
方才的失落一扫而空,他站起身,把探铲擦干净收进包里,冲两人挥挥手:“走!下山!明天补给一天,后天咱们往秦岭深处走!我就不信了,偌大个秦岭,还找不着他一处藏身处?”
夕阳西下,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步步往山下走。陈石肩上依旧扛着一捆傍晚顺路采的药材,沉甸甸的,像这七天的收获,实在又踏实。
山风掠过整片荒寂的老坟地,荒草摇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三人的脚步,已经向着更深远的群山,迈了过去。
三人在韩家坳休整了一日,把采回来的药材又托给了王支书暂存,补了些干粮、盐巴和火油,天刚蒙蒙亮便动身往秦岭深处走。
王支书找了村里的骡马车,送他们到山嘴子——再往里面,连碾压出来的马车路都没了,全靠脚力一步步蹚。
车轮碾着碎石子路颠簸了两个时辰,山势渐渐陡了起来,路也越来越窄,最后在一道险峻的山隘口停住。
赶车的老汉勒住骡子,回头抹了把脸上的汗:“三位同志,就到这儿了。再往里就是原始林子,半点儿人迹都没有,千万顺着主河道走,别往偏岔里钻,山里不光有熊瞎子,还有迷魂林,进去了就难出来。”
张铁山跳下车,付了车钱,把行李一件件往下搬。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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