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反应,陆沉的右手已经递到了他口边。
那支被他抓住的短矢,不偏不倚地钉入了袖弩手的口腔,从后颈穿出。
那人身体僵了一下,眼中残存的惊骇还没散去,整个人已经缓缓往后仰倒。
共工的扇子在手里顿了一下。
刚才那几下,他看得很清楚:陆沉的每一个闪避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寸不少一寸。
这不是靠蛮力,是靠经验、判断、以及对灵能流动的精确感知。
"有点手段……"共工轻声说。
陆沉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迹,抬起眼看着他,没有回话。
祝融那边打得正酣。
他已经跟许长安硬碰硬地对拼了十余招,越打越心惊。
他手上的火铜锤是特质灵器,每一锤都裹着地阶的火属性灵能,按理说寻常的地阶镇魔人硬接三次就该气血翻涌、灵能紊乱。
可眼前这个扛着刀的青年每接一锤之后脚步反而更稳了,刀身上的火焰从第一招时的赤红色变成了现在的暗赤色,温度越来越高,压得祝融心口的火焰图腾隐隐发烫。
"你这是什么火?"
"你心知肚明。"许长安笑了一下,"要打就打,别那么多废话。"
"果然是守陵人的余孽!"祝融眼中的火焰图腾猛然一亮,双锤聚过头顶,火焰在锤面上翻滚成一个急速旋转的火轮,"去死!"
一锤砸下。
刀锤交击,火星四溅。许长安挡下这一锤,火焰刀上的暗赤色光芒晃了一下才重新稳住。
祝融后退了半步,靴跟在地面上碾出一道白痕。
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但许长安还在笑,挂着那副一贯的、让人牙痒的吊儿郎当相。
祝融的眉间已经拧成了一道深褶,胸口的火焰图腾明灭不定,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火头。
许长安的余光扫过战场,那六个黑衣人已经被陆沉放倒了两个,共工却还站在水幕旁边一步未动,纸扇摇得慢条斯理,像在观棋。
说好了他拖住两个地阶,结果水的那位摇着扇子看戏……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许长安长笑一声,火焰刀自下而上撩起",火龙闪!"
一道暗赤色的火光从刀刃上炸开,在半空中骤然凝成一条模糊的龙形轮廓,挟着翻涌的热浪朝祝融面门扑去。
祝融下意识横锤格挡,火轮与龙形撞在一起的刹那炸开一团灼目的炎浪。
趁着祝融被逼退,许长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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