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都要被苦到了怕是。
“爱情就是麻烦,还得是薄爷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呐!”
“那陆宋慈那边呢?你总这样,她一来你就让我来也不是个事儿啊。”
郁燃指尖碾过床栏,眼底的暗色无边无际。
“她掀不起大浪。”
薄玉京挑眉,指尖敲了敲床头柜上的文件:“话是这么说,可案板上的鱼也要翻个身呐。”
郁燃眸光冷冽几分,“那就找点儿事情给她做,让她来不了。”
“啧,最是无情薄幸郎啊。”薄玉京乐了一声,“得了,薄爷一句话的事儿。”
“对了,陆州臣那边我已经按你的吩咐放出去了,那么乖戾的一个人居然跑到港城去给陆志雄当孝子去了,你说扯不扯。”
郁燃眼神微凝,“那就给他们加点儿料。”
“把陆宋慈和陆州臣的照片送一张给陆志雄欣赏一下。”
薄玉京嘴角一翘,“你可真焉儿坏啊。”
郁燃淡淡“嗯”了一声,又继续低头处理工作。
薄玉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陆家的事情我会安排,那边一有新动静,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他走到病房门口,脚步顿住,回头看了眼靠在床头,满身隐忍孤寂的男人,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推门离开。
房门轻合,病房彻底安静下来。
郁燃坐在床上,目光落在桌面那份记载着陆家肮脏过往的纸上,不知不觉,手下的白纸上已经写满了虞惊秋的名字。
临到下班前,忽然接到甲方通知方案调整,虞惊秋不得不留下来加班。
想到她早上已经答应过郁燃要去医院的。
目前的情况来看,短时间之内应该是完不成了。
她给蒋程打了一个电话。
蒋程秒接,“虞小姐。”
“蒋程,我晚上临时有事,你跟四哥说一声,我今晚来不了了。”
蒋程沉默了几秒,“您还是亲自给郁部大哥电话吧。”
虞惊秋就是不想直面面对郁燃,才会给蒋程打电话的。
可是,她话还没说完,蒋程又说,“您自己跟郁部说吧。”
虞惊秋心底咯噔一下。
“什么事?”
男人声音微冷,夹着不易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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