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毛衣被高高堆起,隐在斑驳的树荫下,双颊潮红。
“我错了。”
郁燃嘴角勾了一下,“不对。”
虞惊秋只能被迫重复,断断续续地低吟着,“你……呃…爸妈都是那……副样子,难怪你会变成这样。”
郁燃微微退开,唇瓣润泽潋滟。
虞惊秋凌乱破碎,像一朵盛开又被撕坏的玫瑰,他的手从她下巴上移开,指腹擦过她被咬破的下唇,指腹的薄茧擦得她嘴唇发麻。
“我不要他们可怜我,给我的爱,我要你。”
虞惊秋克制不住自己,眼泪涌了上来。
男人满意地笑了。
“你要不要我。”
“要。”
“还要不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虞惊秋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微张着的殷红唇瓣呵气如兰,“不要了。”
她很难受,偏偏眼前的男人像是无所察觉一般,眸光肆意流连。
郁燃半搂着她,在她耳边低语,“今晚去我房间好不好?”
他明知道虞惊秋不敢拒绝他,却又偏偏要问,存心折磨她。
虞惊秋眼角泛出情动的泪花,一双如水一样的眸子幽怨的望着他不说话。
看得郁燃腹部一紧,抓着她轻吻,刻意撩拨。
一夜春风度,海棠万般娇。
虞惊秋一觉醒过来,看到外面的天色慌了一瞬。
兀地坐起来,扯到酸痛的腰肢,清醒过来。
她对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回忆已经完全消失了。
只记得昨夜的郁燃格外折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