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他不愿意。娄晓娥追问为什么,那丫头长得怪水灵的。李阳摇了摇头,说性格不合适,别看她柔柔弱弱的,骨子里却是个作精,娶回来日子没法安生。娄晓娥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说她倒是不知道这一层,跟她相处得少。李阳笑了一声,说她要么在学校要么在老家,来院里也就住几天,又有许大茂这个当哥的镇着,自然不敢作妖。这也是为什么许大茂一娶了她,便让爹妈带着妹子回老家住的原因。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李阳才从房里出来。他站在门口,把那五十根小黄鱼往空间里一收,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加上先前从娄晓娥手里拿的二十根,还有替李副厂长跑腿攒下的那些,眼下空间里已经囤了九十根小黄鱼了。这笔家底,放在哪儿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娄晓娥说得没错,这年头有钱人就是肥肉——大家都穷,独独你有钱,那就太扎眼了。人心难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些年一直在院里四处借钱,给人留下一种大手大脚、存不住钱的印象。借到别人心里发慌,便不会再来打他主意了。当然,每月那几十个鸡蛋也起了大作用——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借钱是甄别,鸡蛋是笼络,两样加起来,便是他在这个院子里给自己织下的一张安全网。
回到家,他看了看灶上的火,还闷着,锅里的水温温的。给秦淮茹留的饭菜搁在锅里温着,火候刚刚好——这女人半个月没沾他的油水,在贾家怕是啃了半个月的窝头就咸菜,胃早就空了。今儿这顿不能给她吃得太好,肠胃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他把灶上收拾利索,又往火里添了几块煤,脱了外衣重新躺回炕上,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