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抿着嘴,缓缓地、顺从地躺倒在了那片蓬松的稻草上。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着,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草垛里弥漫着干稻草特有的清香,混着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嘴唇咬得紧紧的,像是怕自己漏出什么不该有的声响。可到底是初经人事,痛楚与陌生让她眼角无声地滑下一滴泪来,李阳低下头把那滴泪轻轻吻去,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她的眉头便微微舒展开了几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慢慢松了,改为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从草垛的另一头斜斜地打进来,照在两个交叠的身影上。丁秋楠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还带着方才没缓过来的急促,问他就这么急着走吗。李阳把她的碎发从额前拨开,说不急,还有时间。丁秋楠便不再问了,只是把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又过了好一阵,两人收拾妥当。李阳才把丁秋楠送到离机修厂不远的路口。他从车后座上取下那条牡丹烟,塞进她手里,又叮嘱了一遍去找苏主任时该怎么说。丁秋楠抱着烟,点了点头,便转身往厂区走去。李阳看着她走远,才把车拐进路边那片枯树林里,把那件沾了朵朵梅花的旧棉袄收进空间,又取出一件干净的换上。收拾利索,蹬着车直奔梁拉娣家。
梁拉娣还在上班,家里只有二毛和三毛守着秀儿。李阳把粮食和肉搁在灶台上,蹲下身叮嘱两个小子,说干爹临时出差,得十几天才回来,让他们跟妈说一声。两个小子使劲点头,把他话复述了一遍,李阳这才出了门。
到了轧钢厂,李阳找到刘海中,塞给他一个纸包,压低嗓子让他早些用,免得药效挥发,又叮嘱这事牵扯上头的大领导,一个字也不能往外漏。刘海中拍着胸脯说放心,他两口子都把嘴封严实了,漏了半个字他自个儿先把自己毙了。
事情交代完,李阳蹬车回了院子。他径直去了后院,轻轻推开许大茂家的门。娄晓娥自从怀了孕之后就格外嗜睡,这会儿正侧躺在炕上,呼吸又轻又匀。李阳把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搁在墙角,然后轻手轻脚走到炕沿边坐下来,低下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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