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能瞎猜的。”
“打算个屁。”许大茂牢骚满腹,脸都涨红了,“我看他们就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从来瞧不见我许大茂优秀的那一面。”
李阳笑了笑,没接这个茬。他端起搪瓷缸子,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末子,低头抿了一小口。然后,嘴里的茶汤还没咽下去,他噗地一口全喷了出来,溅了一桌角。
“你这泡的什么玩意儿?怎么全是渣子,茶叶呢?糊弄人也不带这么糊弄的。”李阳连吐了好几下,把舌头上的碎末子往外呸。
许大茂脸一红,梗着脖子嚷道:“你小子可别不知好歹。这可是高碎,正经的好东西,一般人上我家我还不舍得往外拿呢。”
李阳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我不管。你重新给我沏一杯来,要好茶叶,孬的不要。”
许大茂让他这副理直气壮的劲头给整得满脑门子官司,两手一摊:“你可真难伺候。我上哪儿给你寻摸好茶叶去?”
李阳瞪了他一眼,蹭地站起来:“你等着,我去找。”
说完,推门就出去了。
几分钟后,李阳拎着一个小巧的铁皮茶叶盒回来了。他把盒子往许大茂眼皮子底下一搁,盖子拧开,凑过去让他闻:“正宗的河南信阳毛尖,怎么,很难找?”
许大茂低头瞅了瞅盒里那翠生生的茶尖子,又抬头瞅了瞅李阳,两个眼珠子瞪得差点从眶里掉出来,张了半天的嘴才挤出几个字:“你——你上哪儿弄来的?”